国王的骑手

2022 尼日利亚 

主演:未知 

导演:未知 

类型:剧情  

立即播放

简介

受真实生活事件的启发,在20世纪40年代的奥约帝国,国王的首席骑士Elesin Oba,在他被安排死亡的那天晚上,屈服于美丽和性欲的诱惑,为了履行他的终身债务的仪式自杀陪伴死去的Alaafin到祖先的详情

@《国王的骑手》相关问题

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去世,你对英国女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1.伊丽莎白二世创造了许多记录:2007年,81岁的她成为英国历史上最长寿的君主;2015年,伊丽莎白再次刷新曾曾祖母维多利亚女王创下的纪录,成为在位时间最长的英国君主;同年,沙特国王阿卜杜拉去世,伊丽莎白又成为世界上在世的年龄最大的统治君主。2.头戴沉重王冠,肩负王室重任,已带领英国乃至英联邦走过大半个世纪的伊丽莎白二世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旧贵族中最知名的代表,也是英国的象征。虽然被十余国尊为君主,但伊丽莎白二世手中并无实权,在君主立宪制下,她被固定在了“演员”的位置上:不能外露情绪,永远保持中立——这也成了伊丽莎白二世一生的关键词。3.伊丽莎白女王的传统形象是以审慎、节俭著称,除了统治时间的漫长(长寿?)之外,似乎与前两位帝王在性格和治国手段上完全相异,但其统治造成的结果大致相同。三人的政治遗产都包括:政治的腐败、中央财政的崩溃、军事实力的衰落、卖官鬻爵的盛行、失去控制的社会以及一个统治神话。
格列佛在四个国家的经历
作者略述自身及其家庭——出游的最初动机——海上船只失事,游水逃生——在小人国的海岸脱险——被俘,押解到该国内地。 我父亲在诺丁汉郡有一份小小的产业;我在他的五个儿子中,排行老三。十四岁那年,他送我进了剑桥的伊曼纽尔学院。在那儿我住了三年,埋头攻读我的学业。虽然家里给我的补帖少得很,但是对于一个贫困的家庭来说还是太重了。于是我就到伦敦著名的外科医生詹姆斯· 第二章 在几位贵族的陪同下利立浦特皇帝前来看在押的作者——描写皇帝的仪容与服 饰——学者们奉利立浦特皇的命令教授作者当地的语言及习俗——他因性格温顺博 得皇帝的欢心——衣袋受到搜查,刀和手枪都被没收了。 终于我站了起来,四下里看了一看,应该承认,我从未见过比这更赏心悦目的 景色。周围的田野像不尽的花园,圈起来的田地一般都是四十英尺见方,就像许许 多多的花床。田地间夹杂着树林,树林约占地八分之一英亩,据我推断,最高的树 大约高七英尺。我瞭望左边的城池,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戏院里所绘的城池的布景。 几个小时以来,我憋大便憋得非常难受;这也不奇怪,因为从上一次放开我到 现在,我已经两天没有大便了。我又急又羞,十分难堪。眼下我所能想到的最好办 法就是爬进屋去。我这么做了,进去后把门关上,尽链子的长度走到里面,把身体 里那叫我难受的负担排掉。但是这么不干不净的事我也只就做过这么一次,为此我 只有希望公正的读者多多包涵,能够实实在在、不偏不倚地考虑一下我当时的处境 与所受的痛苦。从此以后,我通常早上一起来就拖着链子到户外去办这件事。这也 得到了适当的处理,每天早上行人出来之前,由两个特派的仆人用手推车将这堆讨 人厌的东西运走。因为这与我好清洁的习性有关,所以我才认为我有为自己辩明的 必要,否则也不会得啵这半天来说这么一件乍看起来似乎微不足道的事。不过我听 说一些中伤我的人却很乐意在这件事和别的一些事情上表示他们的怀疑。 这件事之后,我又重新走出屋来,因为很有必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时皇 帝正骑着马向我走来,这却差点儿使他付出不小的代价,因为,虽然那马受过良好 的训练,但见了我却整个儿不习惯起来,仿佛我是一座山在它面前动来动去,不由 得受惊,前蹄悬空站了起来,幸亏这位君王是位出色的骑手,依然能在马上坐牢, 这时侍卫赶紧跑过来勒住缰绳,皇帝才得以及时从马上下来。下马之后,他以极其 惊讶的神情绕着我走了一圈,仔细地上下打量,不过一直保持在链子长度以外的活 动范围。他下令他的厨师和管家把酒菜送到我的面前。他们早已作好准备,一听到 命令就用一种轮车把饮食推到我能够拿到的地方。我接过这些轮车上的食物,一会 儿就把上面的东西吃个精光。二十辆车装满了肉,十辆车盛着酒;每辆肉车上的肉 足够我吃两三大口;每辆酒车上有十小陶罐的酒,我把它们倒在一起,一饮而尽; 剩下的几车我也是这样吃掉的。皇后以及男女王族的年轻成员,在许多贵妇人的陪 伴下,坐在离我稍远一点的轿子里,害怕我伤害他们。但是皇帝的马出事之后,他 们就下轿来到了皇帝的跟前。现在我来描述一下皇帝的容貌。他的身高比其它王宫 大臣们都高,高出大约我的一个指甲盖那样,仅此一点就足已使看到他的人肃然起 敬。他容貌雄健威武,长着奥地利人的嘴唇,鹰钧鼻,茶青色皮肤,面相坚毅端庄, 身材四肢十分匀称,举止文雅,态度庄严。他已渡过了青春时代,现年二十八岁零 九个月;在位大约七年,国泰民安,大体上都是战无不胜。为了更方便地看他,我 侧身躺着,脸对着他的脸。他在只离我三码远的地方站着,后来我也曾多次把他托 在我手中,所以我的描述是不会有问题的。他的服装非常简朴,样式介于亚洲式和 欧洲式之间,但头上戴了一顶饰满珠宝的黄金顶盔,盔顶上插着一根羽毛。他手握 着剑,防止万一我挣脱束缚,他就用剑来防身。这剑大约三英寸长,柄和鞘全是金 做的,上面镶满了钻石。他的嗓音很尖,但嘹亮清晰,我站起来也可以听得清清楚 楚。贵妇人和廷臣们全都穿得非常华丽,他们站在那里看起来仿佛地上铺了一条绣 满了金人银人的衬裙。皇帝时不时跟我说话,我也回答他,但彼此一个字都听不懂。 在场的还有他的几个牧师和律师(我从他们的服装推断),也奉命跟我谈话。我就 用我一知半解的各种语言与他们说话,其中包括高地荷兰语和低地荷兰语[注],拉 丁语,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和通行于地中海一些港口地区的意、西、法、 希腊、阿拉伯等的混合语,可是却没起到一点作用。过了大约有两个小时,宫廷的 人才全部离去,只留下一支强大的卫队,以防止乱民们无礼或者恶意的举动;这些 人由于好奇急不可耐地往我周围挤,大着胆子尽可能地挨近我;我在房门口地上坐 着的时候,有人竟无礼地向我放箭,有一支射在我的左眉上,差点儿射中了我的左 眼。领队的上校下令逮捕了六个罪魁祸首,他觉得最合适的惩罚莫过于将他们捆绑 着送到我手中。他的几个兵照办了,用枪托将他们推到我手可以够得着的地方。我 用右手一把把他们全部抓住,五个放人上衣口袋,至于第六个,我做出要生吃他的 样子。那可怜虫嚎陶大哭,上校和军官们也都痛苦万状,尤其当他们看见我掏出小 刀来的时候。但我很快就消除了他们的恐惧,因为我和颜悦色地立即用刀割断了绑 着他的绳子,轻轻把他放到地上,他撒腿就跑。其余几个我也作了同样的处理,将 他们一个个从我的口袋里放出。我看得出来,不论士兵还是百姓,对我这种宽宏大 量的表现都万分感激,后来朝廷就得到了十分有利于我的报告。 傍晚时分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才爬回屋里,在地上躺了下来,这样一直睡了大 约两个星期。这期间皇帝下令给我准备一张床。车子运来了六百张普通尺寸的床, 在我的屋子里安置起来。一百五十张小床被缝做一起,做成一张长宽适度的床,其 余的也照样缝好,四层叠在一起。但是我睡在上面也不见得比睡在平滑的石板地上 好到哪里去。他们又以同样的计算方法给我准备了床单、毯子和被子,对于像我这 么一个过惯了艰苦生活的人来说,这一切也就很过得去了。 随着我来到的消息传遍整个王国,引得无数富人、闲人和好奇的人们前来观看。 乡村里人差不多都走空了,要不是皇帝陛下下敕令颁公告禁止这种骚乱,那么就会 出现无人耕种,无人理家的严重后果。皇帝下了命令,命令是看过我的人必须回家, 不经过朝廷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走近离我房子五十码以内的地方,廷臣们倒还因 此获得了数量可观的税款。 同时,皇帝多次召开会议,讨论采取什么措施对待我。我有一位特殊的朋友, 他地位很高,被认为参预了这桩机密事件,他后来向我证实,因为我,朝廷面临重 重困难。他们怕我挣脱逃跑;我的伙食费太贵,可能会引起饥荒。他们曾一度决定 将我饿死或者用毒箭将我处死。但他们又考虑到,这么庞大的一具尸体,发出恶臭 来,可能会造成京城瘟疫,说不定还会在整个王国传染开来。正当大家在商讨这些 事情的时候,会议大厅门口来了几位部队的军官,他们中有两位被召见,进去报告 了上文提到的我处置六名罪犯的情形。我的这一举动在皇帝陛下以及全体廷臣的心 中造成了极好的印象,皇帝随即颁下一道旨意:京城周围九百码以内所有的村庄, 每天早上必须送上六头牛、四十只羊以及其他食品作为我的食物,此外还须提供相 应数量的面包、葡萄酒和其他酒类;皇帝指令这笔费用由国库支付。原来这位君王 主要靠自己领地上的收入生活,除非遇上重大事件,一般难得向百姓征税,只是一 旦战事发生,百姓须随皇帝出征,费用由自己负担。皇帝又指令组成一个六百人的 队伍做我的听差,发给他们伙食费以维持生计;为方便服务,又在我的门两旁搭建 帐篷供他们居住。还下令三百个裁缝做一套本国样式的衣服给我,雇六名最伟大的 学者教我学习他们的语言;最后,他还要他的御马,贵族们的马以及卫队的马时常 性地在我跟前操练,使它们对我习惯起来。所有这些命令都得到及时执行。大约过 了三个星期,我在学习他们的语言方面大有进步,在这期间里,皇帝经常来光顾, 并且很乐意帮助我的老师一起教我。我们已经可以与他们作某些方面的交谈了。我 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向他表达我的愿望,他是否可以让我获得自由。这句话每天我 都跪在地上不停地念叨。据我理解,他回答的是:这得经过时间的考验,不征求内 阁会议的意见,是不予考虑的,而且首先我要宣誓与他及他的王国和平相处。当然, 他们待我是很好的;他还劝我要耐心谨慎,以此来赢得他及他的臣民的好感。他又 希望,假如他下令几个专门官员来搜我的身,我不要见怪,因为我身上很可能带着 几件武器,要是这些武器的大小配得上我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那一定是很危险的东 西。我一边用话一边用手势表达着说,我可以满足陛下的要求,我随时可以脱下衣 服,翻出口袋让他检查。他回答说,根据王国的法律,我必须经过两位官员的搜查; 他也知道,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和协作,他们是办不到这件事的,但是他对我的大度 和正直极有好感,很放心将他们的安全托付给我;并且无论他们从我身上取走什么, 我离开这个国家时自当奉还,或者按我规定的价格如数赔偿。于是我把那两位官员 拿到手上,先放人上衣口袋,接着又放人身上的其他口袋,只有两只表袋和另一只 放着几件零用必需品的秘密口袋没有让他们搜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那些东西是没 有什么意义的,我觉得没有搜查的必要。一只表袋里是一块银表,另一只则放着存 有少量金币的钱包。两位先生随身带着钢笔、墨水和纸,他们将所看到的一切列出 一份详细的清单;做完之后,要我把他们放回地上,以便将清单呈交皇帝。这份清 单我后来将它译成了英文,逐字抄录如下: 第一,在巨人山(“昆布斯·弗莱斯纯”一词我是这样翻译的)上衣的右边口 袋里,经过最严格的搜查,我们只发现了一大块粗布,大小足可做陛下大殿的地毯。 在左边口袋里,我们看到一口巨大的银箱,盖子也是银制的,我们打不开。我们要 他打开,我们中有一人就跨了进去,结果里面有一种尘土一般的东西,一下没到他 腿的中部,尘埃扑面,弄得我们俩打了好几个喷嚏。在他背心的右边口袋里,我们 发现了一大捆白白的薄东西,一层层地叠在一起,有三个人这么大,用一根粗壮的 缆绳扎着,上面记着黑色的图形,依我们的看法,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文字,每个字 母差不多有我们半个巴掌那么大小。左边那只袋里是一部机器一样的东西,它的背 面伸出二十根长长的柱子,很像陛下宫前的栏杆,我们估计,那是巨人山用来梳头 的东西。我们没有老拿问题去麻烦他,因为我们发现他很难听懂我们说的话。在他 的中军衣(“栾佛一路”一词我译作中罩衣,他们指的是我的马裤)右边的大口袋 里,我们看见一根中空的铁柱子,有一人来高,固定在比铁柱子还要粗大的一块坚 硬的木头上,柱子的一边伸出几块大铁片,奇形怪状的,我们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 左边的口袋里放着同样的一部机器。在右边稍小一点的口袋里,是一些大小不等的 圆而扁的金属板,颜色有白有红;白的像是银子,又大又重,我和我的同伴都难以 搬动,红的重量和白的差不多,像是金子。左边那一只盒子里,是两根形状不规则 的黑柱子;由于我们站在口袋底部,轻易到不了柱子的顶端。一根柱子被东西覆盖 着,看上去只是一件整的东西;可是另一根柱子的顶端上似乎有一样白色的圆东西, 大约有我们的两个头大小。两根柱子都镶着一块巨大的钢板,我们怕是危险的机器, 就让他拿出来给我们看。他把它们从盒子里取出,告诉我们,在他的国家里,他一 般是用其中的一件剃胡子,用另一件切肉。还有两只口袋我们进不去,他叫它们表 袋,实际是他中罩衣上端开着的两个狭长的缝口;因为他肚子的压力,这两只展很 紧。右边表袋外悬着一条巨大的银链,底端拴着一部机器,这部机器很神奇。我们 指令他把链子上拴着的东西拉出来,却是一个球体的东西,半边是银,半边是种透 明的金属;透明的一边,我们看见了画着一圈奇异的图形,想去摸一下,手指却被 那层透明的物质挡住了。他把那机器放到我们耳边,只听见它发出不停的声音,好 像水车一般。我们猜想这不是某种我们不知名的动物,就是他所崇拜的上帝,但我 们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测,因为他对我们说(如果我们理解正确的话,他表达得很不 清楚),无论做什么事,他都要请教官。他管它叫先知,说他一生中的每一次活动 都由它来指定时间。他从左边的表袋里掏出一张差不多够渔夫使用的网,不过可以 开合,实际上也是他的钱包。我们在里边找到几大块黄色的金属,如果是金子的话, 那么它的价值可就大了。 遵奉陛下之命,我们将他身上所有的。袋都认真地检查了一遍。我们还看到了 在他腰间一条腰带,是由一种巨兽的皮革制成的。腰带的左边挂了一把五人高的长 刀,右边挂有一只皮囊,里面又分为两个小袋,每只小袋均都能装下三个陛下的臣 民;其中的一只装了些和我们脑袋一样大小的重金属球,要一手好力气才能拿得起 来;另一只装有一堆黑色颗粒,个儿不大也不重,我们一手可抓起五十多个。 这就是我们在巨人山身上搜查情况的详细清单。他对我们非常有礼貌,对陛下 的命令表现出应有的尊重。陛下荣登皇位第八十九月初四日。签名盖章。 克莱弗林·弗利洛克 马尔西·弗利洛克 当这份清单给皇帝宣读完之后,他虽然措辞婉转,却还是命令我把那几件物品 交出来。他首先要我交出腰刀,我就连刀带鞘一起摘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命令三 千精兵(当时正侍卫着他)远远地将我包围起来,持弓搭箭准备随时向我放射;不 过我并没有去留意他们,因为我两眼正全神贯注在皇帝身上。接着他要我拔出腰刀; 虽然受海水浸泡的刀有点生锈,但大体上还是雪亮的。我拔出刀来,所有士兵又惊 又怕,立即大声叫喊;此时正当烈日当空,我手拿腰刀舞来舞去,那刀光使他们眼 花缭乱。陛下毕竟是位气概不凡的君王,并没有像我所料想的那么惊吓;他命令我 将刀收回刀鞘,轻轻地放到,离拴着我的链子的末端约六英尺的地方。他要我交出 的第二件东西是那两根中空的铁柱之一,他指的是我的袖珍手枪。我把枪拔出来, 按照他的要求,尽可能清楚地向他说明了枪的用途。因为皮囊收得紧,其中的火药 也幸运地没有被海水浸湿(所有谨慎的航海家都会特别小心以免火药被海水浸湿这 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我装上火药,并且事先告诉皇帝不要害怕,然后向空中放 了一枪。他们这一次所受的惊吓,大大超过了刚才看见我腰刀时的惊吓,几百人倒 地,好像被震死了一样,就是皇帝,虽然依旧站着没有倒下,却也半天不能恢复常 态。我像交出腰刀那样,交出了两把手枪以及弹药包;我告诉他千万要注意,不要 让火药接近火,因为一丁点儿星火就会引起燃烧,把他的皇宫轰上天去。同样我把 手表也交了出去,皇帝看了十分好奇,命令两个个子最高的卫兵用杠子抬在肩上, 就像英格兰的运货车夫抬着一桶淡啤酒一样。对于表所发出的连续不断的闹声和分 针的走动,他大为惊奇;由于他们的视力远比我们敏锐,所以很容易就看得出分针 是在走动着。他征询了身边学者们的意见,虽然我不大能听得懂他们的话,却可以 看出他们的意见是各式各样的,分歧很大,这也用不着我多说,读者很容易想象。 接着我又交出了银币、铜币,钱包以及里面的九大块金币及几枚小金币;还有我的 小刀。剃刀、梳子、银鼻烟盒、手帕和旅行日记等。结果是我的腰刀、手枪和弹药 包被车送进了皇帝的御库,其它的物件全都归还给了我。 前面也曾提到过,我还有一只秘密口袋逃过了他们的检查,那里有我的一副眼 镜(我视力不好,有时需要戴眼镜),一架袖珍望远镜,和一些小玩意儿。那些东 西对皇帝来说无关紧要,我也就认为没有必要非献出来不可。再者,我也担心,这 些东西随随便便交了出去,可能不是被弄丢就是被搞坏了。 贝茨先生手下当学徒;一直学了四年。有时父亲也会寄小额款项给我,这些钱我就用来学习航海及数学中的一些学科,对那些有志于旅行的人来说,这些东西都很有用处。我始终深信,终有一天我会交上好运去外出旅行的。学业完成后,我回家去见父亲;多亏他和约翰叔叔及几个亲戚帮忙,我得了四十英镑,他们还答应以后一年给我三十英镑用来维持我在莱顿[注]求学。我在莱顿学医共两年零七个月。我知道在长途航行中,医学是很有用处的。 从莱顿回来后不久,恩师贝茨先生推荐我到亚伯拉罕·潘耐尔船长统率下的“燕子”号商船上当外科医生。我跟随船长干了三年半,曾多次去利凡特[注]和其它一些地方。回来之后,受恩师贝茨先生的鼓励,我决定就在伦敦住下来。他又给我介绍了几位病人。我在老周瑞街的一座小房子里租了几个房间;那时大家都劝我改变一下生活方式,我就跟在新门街上做内衣生意的埃德蒙·伯顿先生家的二女儿玛丽·伯顿小姐成了亲。我得到了四百英镑的婚嫁费。 可是,两年之后恩师贝茨去逝了,我没有几个朋友,而良心又不允许我像我的许多同行那样胡来,因此生意渐渐萧条。我和妻子以及几个朋友商量了一下,决心再度出海。我先后在两艘船上当外科医生,六年里我多次航行到东印度群岛和西印度群岛,我的财产也因此有所增加。由于我总能幸运地得到大量的书籍,所以在空余时间里我阅读了许多古今最优秀的作品。到岸上去的时候,就观察当地人的风俗、性情,也学学他们的语言,我凭借着自己记性强,学起来较容易。 由于这几次航海中的最后一次不怎么顺利,所以我开始厌倦起海上生活,想着要呆在家中与老婆孩子一起过日子。我从老周瑞街搬到脚镣巷,接着又搬到威平,盼着能在水手帮里揽点儿生意,结果却未能如愿。一晃三年过去了,眼看着时来运转已经无望,我就接受了“羚羊号”船主威廉·普利查德船长的优厚待遇的聘请;那时他正准备去南太平洋一带航海。一六九九年五月四日,我们从英国南部的一个叫布里斯托尔的海港启航。我们的航行开始一帆风顺。 由于某些原因,把我们在那一带海上历险的细枝末节全都告诉读者扰其视听是不合适的,只说说下面这些情况也就够了:在去往东印度群岛去的途中,一阵强风暴把我们刮到了几迪门兰[注]的西北方。据观测,我们发现所在的位置是南纬三十度零二分。船员中有十二人因操劳过度与饮食恶劣而丧生,其余人的身体也极度虚弱。十一月五日,那一带正是初夏时节,天空大雾迷漫,水手们在离船半链[注]的地方发现一块礁石;但是风势很猛,我们被刮得直撞上去,船身立刻触礁碎裂。连我在内的六名船员,将救生的小船放到海里,竭尽全力脱离大船和礁石。据我估计,我们只划出去三里格远,就再也没有力气划船了,因为大家在大船上时已经力气耗尽,于是我们只好听凭波涛的摆布。大约过了半个来小时,忽然一阵狂风从北方吹来,将小船一下掀翻了。小船上的同伴,以及那些逃上礁石或是留在大船上的人们后来怎么样,我也说不上,可我断定他们全完了。至于我自己,则听天由命地游着,被风浪推向前去。我时不时将腿沉下去,但却总也探不到底。眼看我就要完蛋而又再也无力挣扎时,忽然觉得水深已经不及灭顶了,而这时风暴也已大大减弱。海底坡度很小,差不多我走了一英里才到岸上,那时我想大约是晚上八点钟。我又继续 往前走了近半英里,没有见到任何房屋或居民的迹象,至少是我没有能看得到,因为当时我实在太虚弱了。我疲惫到了极点,再加上天气炎热和离船前又喝过半品脱的白兰地,所以极想睡觉。我在草地上躺了下来。草很短,软软的,一觉睡去,记忆所及真是前所未有的酣甜香沉。我睡了大约有九个小时,因为醒来时,太阳正好从东方升起。我想站起来,却动弹不得;由于我恰好是仰天躺着,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牢牢地绑在地上;我的头发又长又厚,也同样地绑着,从腋窝到大腿,我感觉身也横绑着一些细细的带子。我只能朝上看。太阳开始热起来了,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听到周围一片嘈杂声,可我躺着的姿式,除了天空什么也看不到。过了没多大一会儿,我觉得有个什么活的东西在我的左腿上蠕动,轻轻地向前移着,越过我胸脯,几乎到了我的下巴前。我尽力将眼睛往下看,竟发现一个身高不足六英寸、手持弓箭、背负箭袋的人!与此同时,我估计至少有四十个他的同类随他而来。我大为惊奇,猛吼一声,结果吓得他们全部掉头就跑。后来有人告诉我,他们中有几个从我腰部往下跳,竟跌伤了。但是他们很快又回来了,其中的一个竟敢走到能看得清我整个面孔的地方,举起双手,抬起双眼,一副惊羡的样子,他用刺耳却很清晰的声音高喊:“海琴那·德古尔!”,其他的人也把这几个字重复了几遍,可那时我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读者可以想象到,我一直那样躺着是极不舒服的;最后,我努力挣脱。侥幸的是我把绳子挣断了,拔出了将我的左臂绑到地上的木钉。我把左臂举到眼前,发现了他们绑缚我的方法。这时我又用力一扯,虽然十分疼痛,但还是将绑我左边头发的绳子扯松了一点,这样我才能稍稍将头转动两英寸光景。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将他们捉住,他们却又一次一溜烟的跑了。于是听到他们一阵尖声高喊,喊声过后,我听见其中的一个大叫道:“托尔戈·奉纳克”;即刻就感觉有一百多支如针一样的箭射中了我的左臂,非常疼痛;他们又向空中射了一阵,仿佛我们欧洲人放炮弹一般。我猜想许多箭是落到我身上了(尽管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些则落在我的脸上,我赶紧用左手去遮挡。一阵箭雨过后,我不胜悲痛地呻吟起来。接着再一次我挣扎着想脱身,他们就比刚才更猛烈地向我齐射,有几个还试图用矛来刺我的腰;幸亏我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牛皮背心,他们刺不进去。我想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安安静静地躺着。我的打算是,就这么挨到夜晚,因为既然我的左手已经松绑,我是可以很轻松地获得自由的。至于那些当地的居民,假如他们长得全和我看到的那一个一般大小,那么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就算他们将最强大的军队调来与我拚,我也是可以敌得过他们的。但是命运却给我作了另外一个安排。当这些人发现我安静下来不动的时候,就不再放箭;但就我听到的吵闹声来判断,知道他们的人数又增加了。在离我约四码远的地方,冲着我的右耳处,我听到敲敲打打地闹了大约有一个多钟头,就好像有人在干活似的。在木钉与绳子允许的范围内,我将头朝那个万向转过去,这才看见地上已竖起了一个一英尺半高的平台,旁边还有两三副梯子靠着用以攀登。这中间就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有身份的人,对我发表了一通长长的演说,只是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刚才我应该先提一下,在那位要人发表演说前,他高喊了三声“朗格罗·德胡尔·桑”(这句话和前面那些话他们后来又都重新说过,并且向我作了解释)。他一喊完,立即就有五十多个居民过来将我头左边的绳子割断,我因此得以把头向右边转动,也可以看清要说话的那人的样子。他看上去中年,比跟随他的另外三人都要高。三人中其中有一个是侍从,身材好像只比我的中指略长些,正替那人拽着拖在身后的衣服;另外两人分别站在他左右扶持着他。他的表演十足的演说家派头,我看得出来他用了不少威胁的话语,有时也许下诺言,表示其同情与友好。
更多>

相关推荐